网站首页 >> 文章 >>文章/作品 >> 美酒飘香祝凤祥
详细内容

美酒飘香祝凤祥

早在离春节一个多月前,李培禹就说要请几个朋友和李凤祥聚聚。因为忙,一直没能安排。春节过后,培禹来了电话,说正月十五之前都是节,就在离凤祥家很近的酒家一聚。他说请了梁秉堃、穆永瑞、朱小平等各位作陪。紧接着他还发来措辞礼貌的邀请短信,内中有:“敬请拨冗光临”等词语。依他与这几位被邀者的关系,大可不必这么客气。可见他对这次聚会的重视。
     李凤祥在北京日报、北京晚报副刊编辑的岗位上一干就是30多年,担任北京晚报副总编辑后仍不改初衷,成为众多新老作者的良师益友。前两年他查出癌症,没惊动大家就做了两次手术。我得知时,已在恢复调养时期了。电话打到他女儿家。凤祥接听,马上问是否给他家打过电话?听说我只打了他女儿家的这个电话,放心了:“我老伴有些紧张,怕大家打电话慰问我增加她的思想负担。我没告诉朋友们,并且躲到女儿家静养。”我好生感动,也深知这就是凤祥的为人——一切为他人着想。撂下电话,我就和培禹通话。培禹其实早知道了,尊嘱没告大家。我们相约:暂不惊动凤祥,都默祝他战胜病魔养好身体。
     以后的一年多里,见过凤祥几次。脸谱专家田友亮收徒、刘绍棠逝世十周年纪念会……凤祥都去了。一见到我,就小声嘱咐:不要对老朋友说他的病情,免大家担心。旁人也看不出他是在生死界上走过一回的人。我注意到他都是在主要活动之后就悄悄退席,先行离去的。
    这次小聚,老朋友们都准时来到。培禹带来两瓶好酒,一瓶是正宗洞藏多年陈酿的郎酒,一瓶是品味颇高的法国干红。除画家陈士奎、年轻的国际广播电台主持人刘敏和模特小宇是初识凤祥老师之外,其他几位都是凤祥的老相识了。培禹斟酒,凤祥说:“以前我虽不贪杯,但也馋酒。这次病后,大夫不让我喝酒了。我也不馋酒了。今天例外,我掌握情况给自己开一点儿戒,来点儿白酒。”培禹举杯,开宗明义:“老李是我的老师。我到报社做编辑工作,是他言传身教带出来的。今天看到他身体精神都好,由衷地祝他新春健康快乐………”培禹回忆起凤祥当年在堆满了大样、稿件的办公桌上,用毛笔一字一句修改稿件,对不用的来稿一一给投稿人回信的情景。他认真地对凤祥说:“您的好作风好传统已经成了我们副刊部的工作原则:善待每一位作者,编辑和作者交朋友;编辑在作者的文章上不妄作‘加法’,以免破坏了文章的风格。”著名画家穆永瑞也说:“凤祥也是我在北京日报美术部编辑工作的好老师。”北京人艺的剧作家梁秉堃说“在座的人里面,我和凤祥认识的最早。他刚从南开大学毕业到报社不久,就发过我的稿,交情延续了几十年。”诗人、作家也是资深报人的朱小平说:“我的第一篇作品也是凤祥发的。”这使我想起多年以前的一件事:我写了一篇随笔《管桦和竹》,随手寄给了北京晚报,很快就发表了。半年以后,在剧场等人看戏,有熟人打招呼后,凤祥过来:“你是《管桦和竹》的作者吗?我找你好久了!想和你联系没找到你的地址,今天可找到了。”一双热情的大手,真诚地握了过来。凑巧我们住一个小区,由此开始了近二十年的友谊。
    一个小饭局,一件件一桩桩看似不经意的往事,大多是凤祥并没有往心里去的“小事”。培禹说:“我忽生一个念头,如果在报上或网上发一条短信:为凤祥老师办宴会贺年,大家说要订多少桌啊?”说话一贯幽默风趣的梁秉堃先生打量了一下门外:“嗯,这家酒店都包了恐怕还不够。”
    在座的那两位年轻人,刚进门时,培禹就介绍说是他的学生。刘敏真诚地向凤祥敬酒,说:“我见到老师的老师,知道什么是大编辑家了!”小宇说:“我都听呆了。” 散席时,两位年轻的姑娘,深深地给凤祥鞠了个躬:“师爷爷,再见!祝您永远健康快乐!”

Copyright @ 2018 .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