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作品
  • 《国家》不是国歌

    有一首歌正铺天盖地向我们袭来,一家晚报的通栏大标题是:《让每一个人都听到》!看来,你想听也得听,不想听也得听。这歌名叫《国家》,媒体狂轰滥炸,有报纸不惜连续整版地刊文:这好歌多少年不见了,太有深厚的文化底蕴了,太令人激动不已,真是百听不厌啊!我敬重的一位歌词前辈,在晚报上发文盛赞该歌曲,不吝溢美之词,云此歌是充满爱国主义激情的优秀大作,他充满了仰慕、赞叹,祝贺祝贺!语言恐难表达他对这歌的喜爱了!这还不够,一天,突然发现这歌还上了“两会”,成为代表、委员们热议的话题,而且众口一词,称赞有加,真让人

  • 美酒飘香祝凤祥

    早在离春节一个多月前,李培禹就说要请几个朋友和李凤祥聚聚。因为忙,一直没能安排。春节过后,培禹来了电话,说正月十五之前都是节,就在离凤祥家很近的酒家一聚。他说请了梁秉堃、穆永瑞、朱小平等各位作陪。紧接着他还发来措辞礼貌的邀请短信,内中有:“敬请拨冗光临”等词语。依他与这几位被邀者的关系,大可不必这么客气。可见他对这次聚会的重视。李凤祥在北京日报、北京晚报副刊编辑的岗位上一干就是30多年,担任北京晚报副总编辑后仍不改初衷,成为众多新老作者的良师益友。前两年他查出癌症,没惊动大家就做了两次手术。我得知

  • 浩然在三河

    一、浩然是哪里人? 浩然是哪里人?顺义县的乡亲们说,顺义人呗,金鸡河、箭杆河多次出现在他的笔下;长篇小说《艳阳天》就是写焦庄户的,“萧长春”还在嘛!通县的干部说,浩然是通县人,他是在那里成长起来的,他的许多作品都完稿于通州镇,而且他现在还是玉甫上营村的名誉村长。 蓟县的同志则理直气壮地说,怎么?浩然明明是我们蓟县人嘛!他们翻出浩然在一篇后记中的话:“从巍巍盘山到滔滔蓟运河之间的那块喷香冒油的土地,给我的肉体和灵魂打下了永生不可泯灭的深深烙印。”…… 1988年,一本600多页厚的长篇小说《苍生》,悄悄摆上了

  • 写在聂耳故居

    我在你的歌声里毕业祖国在你的旋律中站起然而,隔了这么多年后很老的我才来看你你携一把小提琴离家一脚便踏入时代的风雨 容不得回味童年的稚嫩 来不及完成少年的学期 俯身听到苦难的你 嘿呦嘿呦,音符震动大地 你和报童一起等派报那是黎明前最冷的夜里其实,你还是个孩子啊却把民族复兴的巨浪掀起青春曾这样豪华绽放人生就这样美丽无比为什么,为什么啊短短二十三个年头生命之音便戛然而止难道那个叫历史的老人只给你一个辉煌的开始在你故居的铜像旁我怎能不埋下头 算一算自己的年纪今天,我来了 以长你两倍却是后来者的名义 在你的像前写

  • 梦落在阿细跳月的故乡

    直到今天——2009年最美的金秋时节,我才知道我梦中向往的那个迷人的山寨,在云南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的弥勒县,她的名字叫可邑。可邑,阿细跳月的故乡! 也许,人生的记忆就是青春记忆。我第一次知道“阿细跳月”,正值青春,顷刻被那欢快、动听的旋律感染了,被那优美、激越的舞姿陶醉了。那是无数快乐的青年们在天安门广场拉起手,围成圈,尽情欢庆共和国生日的一个不眠之夜。集体舞是交错行进式的,一段乐曲结束,你的眼前就会出现新的舞伴的面孔。当时的我觉得对面的女生一个个都像阿细姑娘般美丽。从那时起,阿细跳月伴着我的青春,

  • 骑车在台湾的小路上

    平生第一次到访台湾,竟给我一个没想到的惊喜——此刻,我骑着自行车悠闲地行走在宜兰的乡间小路上。我是融进“两岸青少年铁骑游宝岛”活动队列中的,我的身边是200多个来自北京、台湾的中小学生们,我和北京市两岸民间交流促进会副会长曹居京先生,还有中央电视台的记者等一干“大人们”,也穿着和同学们一样款式颜色的校服,蹬着一水崭新的“铁骑”(台湾把自行车称作铁马、脚踏车),很快便淹没在两岸孩子们银铃般的笑声中了。紧邻台北的宜兰,是台湾最美的乡村。太平洋的海风向东岸徐徐吹来,驱走了炎热,路两旁水田里的阵阵稻香沁人心

  • 岁月拾痕(绝句六首)

    稻香湖 远山近水稻香湖,芦苇轻摇小舟出。悠然老叟垂竿起,钓得鱼儿入画幅。小诗写于稻香湖公园初建成时,曾与侯宝林大师题字“稻香湖天然公园”一起刊于公园的宣传材料上。近偶见有文章引用拙作,却云“一古代诗人”,害我作古,一笑。复醒龙兄牛年伊始,凌晨接醒龙兄诗句,云身在鄂东山乡矣。感慨系之,遂和之。己丑新春问候声,情思惹我赴鄂东。新诗旧雨常相伴,倾盖之心寄醒龙。麦收即景麦海无垠远连天,舞镰银洒漫山川。巍巍金车田头过,冉冉红轮跃上山。 敬题五祖寺2007年秋湖北黄梅笔会,众作家纷纷献诗,余亦不揣浅陋,咏句。

  • 留在赵堂子胡同15号的思念

    这是埋藏在我心底多年的一篇文章,几次动笔又都放下了。我曾自卑地认为,怀念老诗人臧克家的文章,怎么也轮不到我写,每当眼前浮现出臧老那亲切的面容,尤其是耳边回响起老诗人几次带着浓重乡音的话语:“我对你抱有不小的希望”时,我便有种无地自容的愧疚。后来自己安慰自己:得到老诗人教诲、恩泽的文学青年不计其数,我不过是他们中的一个;我至今没能在诗歌创作上取得什么成绩,臧老不会怪我,毕竟不是谁都能成为诗人的。 然而,离开臧老越久,我的思念愈深。2010年中秋前的一天,臧老的女儿臧小平约了几个朋友来她的新家吃饭,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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